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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進擊的巨人~160*170利艾一直線*泖龍闇煠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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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靈異事件簿

壓抑的,沈寂的,不肯消失的深刻,心底的傷。
不被知曉的痛,被知曉的痛;全都只有深深埋藏在,深秋的落葉下,被枯萎掩飾的永遠。

或許只有沈默的愛,才是真實。

真實的,傷痛。


蕭瑟秋風孤寒苦,飄冷無奈冷雨愁。

謠人唱曲和緩慢的鼓點,真是最好的催眠。意識和禮貌都被帶到混沌的世界中去;甚至讓人忘記身在何處,只想找地方舒舒服服地躺下,讓已經麻木的身體好好休息,順便做個好夢。

深秋的陰霾已經有了嚴寒的壓抑;如果可以,在這種飄著幾乎凍結的雨珠的天氣裏,絕對會在溫暖的房間裏呆到放晴。

很可惜,運氣並不會隨時照顧勤勞的人。


勉強支撐下巴的手已經不堪重負,搖搖欲墜的沈重屢次滑下;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從昏睡中驚醒。

連眼睛都不用睜,就知道那個帶著慘白假面的仕手還沒有走上花道;序的次第,都還沒有結束呢。

直到冰涼的手指碰到臉頰,迷茫很久的視線才突然清晰;目光所及不是毫無表情的面具和鏡板上的松樹,也不是熟悉的曖昧笑容。


喂,越前,在這種地方,好歹注意一下禮節吧!壓低的聲音,帶著沒有怒意的焦急;大概是畏懼周圍帶著責備和輕蔑的視線。

“……
裕太。

從某種意義上講,看到這張臉,也算是一場惡夢。

不二前輩真是狡猾,把所有的麻煩都丟給爲薪水打拼的不幸少年。


越前,我收到父親好友的邀請,要去鐮倉一趟;因爲裕太也會去,你可不可以……代替我出面?我會按照工作日付你薪水。

鐮倉?

鐮倉!

單純的少年腦海立刻被美食和玩樂佔據;忘記嘲笑那對兄弟的彆扭關係,也忘記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至理名言。


那一位可是當今能樂界的名人,這次要把家業傳給最得意的徒弟,所以才請老友去觀看他們的演出,順便做個參評。

“……
你讓我特地跑到鐮倉……就是爲了看那種慢悠悠的演出?

接到這通電話,已經在車站等著對方來接人;當時差點在一怒之下把手機丟進車軌。

就是這麽回事。能樂那也是日本的國粹啊;再說,越前也沒有拒絕。我覺得你大概是付不起違約金的,所以,好好加油吧。

那一邊的笑聲,聽起來就是別有用心。


滿腔的怒火,頓時都在秋天的冷雨中熄滅。

想打退堂鼓顯然也晚了些;往返票雖然可以取消,但約定中的銀灰色汽車已經悄然無聲地在身邊停下。

龍馬少爺,久等了。

很有魄力的青年大概是稔熟於舞臺表演的高手,壓迫力非同尋常;和他明說想要回去的決心……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


那就既來之,則安之。

其實和裕太見面並不算是難堪,畢竟他的頭腦也沒有好到可以憑一點蛛絲馬迹發現問題。

反正他還不知道自己和前輩的關係;頂多認爲這個少年陰陽師又是爲了什麽工作的理由和他在這裏巧遇。

最大的難題,莫過於……觀看壓抑的表演;畢竟那是對於活潑的青少年來說已經老朽的古代藝術。

昏睡,是唯一能選擇的逃避;儘管是嚴重的失禮,在這種穿著正式服裝端坐的時候。


裕太少爺,你對小徒的表演有何見解?

主人榊太郎不怒而威的嚴肅,近乎古板的作風,給人極難親近的感覺;以至於,突然被問到的人竟爲自己的私語而惴惴,好像被老師突然點名的小學生。

這段《熊野》很精彩啊……”裕太擠出不自然的微笑。

我是在問您,哪一位熊野的表演更爲出衆。

這真是個困難的問題;爲了讓幾位徒弟儘量公平決出高下,榊竟然讓他們同時在舞臺上表演一個角色;很清楚評價的意義和分量,裕太許久不敢開口。

 

 

在我看來都是很不錯的。
無傷大雅的敷衍引起主人的不悅;也就是說,沒有哪一個技高一籌嗎?看來我多年的培養,造就的全是庸才!

未料到是這種局面,裕太的後背很快被冷汗沁濕;正在痛苦地想應對的挽回方法,榊已經轉向公然打哈欠的人。

越前少爺,你以爲如何?

這個人……倒是沒有忘記這個額外的替代者啊。


越前微微一笑:我對能樂實在不算瞭解。就是在這裏聽了半天,也說不上來他們在演哪一出。

過度的直白,製造出漫長的尷尬沈默;如此回答,實在是過分到極點。

但是,以我個人的感覺,左數第一位表演最爲華麗,卻有些做作;第二位動作勁道,只是有失優雅;第三位張揚……而第四位,雖然不會先聲奪人,卻沈穩大氣,底氣十足。

外行的評價竟然讓榊頷首,裕太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除了問題。

可是……我總覺得,還是站在最後的第五位,最爲出衆。因爲我是不知道《熊野》講的是什麽,但他動起來的時候,我看到了花。前面的幾位,我只看到表演,如此而已。


舞臺上的樂聲嘎然而止,突然的靜寂籠罩在全場;表演的幾位仕手都僵在原地。連裕太的臉色也變成難看的青灰。

難道……剛才那句話犯了什麽禁忌?

在這裏惹禍的話,帶薪休假會不會泡湯?

當時越前想到的,就這麽多。


你們愣著幹什麽?繼續!

聽到榊怒斥,臺上才醒悟歸位;只不過,動作和音樂都失去起碼的平和穩重,簡直可以說一件亂成一團。

榊的眉緊緊地皺起,顯然已經惱怒到極點:停下吧,你們!這樣的表演也想給客人看嗎!

轉身向手足無措的少年鞠躬,失禮了,讓你們看到丟臉的表演;明天再繼續吧。

明天……還要?

越前哭笑不得;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?


越前,還是裕太指點迷津,那個,你剛才說第五個人
……”
怎麽啦?

開場前的介紹你沒有聽嗎?今天同時出來演熊野的,是老師的四位徒弟。

……
什麽?

回頭再看向已經沈寂的舞臺,幾位仕手假面後的眼睛都看向台下的少年。

相同的蒼白假面,相同的紅豔和服,相同的檀骨紙扇。

只有四位。


真的很想……回去睡覺;不,還是索性連違約金的事情也忘記,直接回東京去,這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
捂住眼睛就想逃避現實的人,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都不明確的方向;不出三步就撞進別人的懷中。

想說對不起的時候,卻被緊緊摟住肩膀,無法移動分毫;陷入黑暗的視線無法提供任何有用資訊;倒是,這淡淡的香味總覺得有那麽一點……恐怖的熟悉感。

好久不見啊。

……這聲音
……

即使沒有被困住身體,血液頓時凍結的人也失去行動的可能。

裕太,沒有想到我們在這裏重逢呢。

我還以爲哥哥你不敢來了呢。

怎麽會,我只說會遲一天來啊。

什麽……遲到一天?怎麽和那時候的說法大相徑庭啊!難道最初說讓自己一個人來根本是——大騙局!

僅僅是爲了,不讓裕太知道兩人的關係所以才錯開時間?

這個……大混蛋!


不二前——……”想要抗議的怒吼被虛弱的呻吟取代;扣緊在腕關節的手指毫不憐惜地在用蠻力。

這傢夥
……
要是,你想說什麽的話,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哦。耳邊溫柔的低語不是旁觀者能聽到的;當然也不會看到越前眼中的一片水光。

除了,那有些曖昧的姿勢讓人迷惑之外。


越前他……怎麽啦?

沒有什麽,我想大概是貧血暈倒,我先送他回房間。

被橫抱起來的時候,爲了人身安全決定先不反抗;難堪的表情正好藏在罪魁禍首的胸口。

晚上我們兄弟再好好聊聊吧。

誰要和你聊啊!裕太甩手而去;越前聽到周圍的空氣結冰的聲音。

這個白癡……不是把炸彈留給自己了吧?

想也知道,我怎麽可能放你一個人出來。
從來沒有見過欺騙在先,還這麽理直氣壯的人;不過,既然已經相處這麽長的時間,也不是太意外。

就算這個可以本著曠達的胸懷不予計較;那麽
——
被那樣抱著進房間還被立刻壓倒在地上的事情,也是可以忽略的嗎?

不要把搞不定弟弟的鬱悶發泄到別人身上
……”

還沒說完,就感到深深後悔;以前要是隨便觸到這個人的痛楚,結局通常不會離悲慘太遠。更何況……現在這個情勢,本身就彌漫著危險的味道。

……我在這裏看到了幽靈啊!轉移話題,這是唯一能撈到的救命稻草;雖然……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。

我知道。千鈞一髮的危機竟然以風平浪靜的方式結束;即使被放開依然望著頭頂空洞的天花板發呆。

要知道,這樣的世家,會有一些奇怪的傳承規矩;能夠繼承的人,只會是最出色的那一個,或者老師的嫡子。鬥爭激烈的地方,有一些怨靈並不奇怪。


突然……轉移到這麽嚴肅的話題?

“……
可是我聽說,老師一直獨身,所以只能由弟子來繼承吧?

獨身?不二笑笑,聽說他是有私生子的,而且就隱藏在弟子中,誰也不知道真情。之所以把以前的朋友都叫來參加繼承人的甄選,恐怕就是爲肅清謠言吧。

前輩,越前忘記剛才的危險,坐到不二面前,你明知道還要來,只是爲了……和裕太見面嗎?


藍眸中的深沈很快收斂在溫柔的笑意;正爲自己意外的大膽而心慌的人,突然被手指輕輕彈在額頭。

小呆瓜,現在還不明白嗎?如果這時單純的邀請,我根本不會來。事實上,我同時接到了,這裏某人的委託。

捂住微微發麻的額頭,一時還不能參透這裏面的深意。

你想想,如果我們同時來,那麽事務所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?所以,我以雇主的身份介紹你來這裏之後,再以不二少爺的身份前來。

“……”
原來,所謂代替,只是自己的臆想;怪不得主人的招待同樣禮貌周到。


那麽……委託的內容是什麽?

你不是,已經看到了嗎?不二笑著掐掐還在呆滯狀態的臉。

原來,就是那個嗎?

要知道,能樂最早就是和宗教聯繫在一起的,表演的動作和唱詞都有咒術有些淵源……所以,會招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,也是很自然的;如果……這裏有那些東西的話。

……”越前推開施虐的手,工作的內容,就是淨靈嗎?

差不多哦。好好幹吧,越前少爺。


別說得那麽輕鬆!差不多是什麽意思!

怎麽,你一個人會不安嗎?

誰會不安啊!你不要打擾才是真的。

放心吧……”已經起身的不二突然沒有預兆地拉住越前的手腕,身體貼近之前唇已經準確地封住一片嫣紅。不是戲弄也不是懲戒;深入和渴求,都是難得的認真。

所以,會讓人顫慄著無所適從。

直到窒息的靠近終於分開,唇角的亮線被緩緩擦去的時候,心跳的狂亂,還沒有被終止。

我會在暗中幫助,所以你儘管放手幹吧。不過……我現在要去看看裕太了。

“……
裕,裕太……他那麽彆扭
……”

可以轉移話題,那真是天神的拯救;理不清的感情早已出離惱火和羞澀,一向引以爲傲的聰明和敏銳,竟然無法讀懂。

他啊,其實很可愛的,明明想要見哥哥卻不想說;欺負他一下不是很有趣嗎?

“……
不二前輩,你確定自己不是惡魔嗎?

越前……”不二緩緩攬住越前的頸,用自己的額頭靠上他的。

你記住,這句話,只有你可以說;如果是別人提到,我會讓他……生不如死。

如此可怕的話,也可以那樣溫柔地講出;這個人真的是
……
放心吧,以後我也不會說。免得哪次你獸性大發我就慘了。


“……
……”
痛死了……爲什麽會突然得意忘形?想想逆鱗戳了幾次,就該有危機意識。一句只有你可以就讓人暈頭轉向,以至於……犯下愚蠢的錯誤。

好在現在是圍巾和高領盛行的季節,要不然……那麽多的豔麗標記怎麽掩蓋啊?

今天,到底是怎麽啦?自己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;如果是在以前,應該在被強吻的時候就反抗了
……
手指不經意又滑過殘留著濕潤香味的唇;有一點點,留戀的溫度。

既然沒有反抗……那個,還算是,強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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